第八十八章 再返中原心事难描
第八十八章 再返中原心事难描
事情办妥回关内,边城借宿忧心忡。
澶渊落脚心恍惚,贪恋温暖不捨放!
离开中原时,是飞花余红,疏雨频落的晚春;回到长城内,已是烈阳高照,酷暑难挨的盛夏。
边城澶渊
城门牌楼上书,正楷:澶渊
黄昏才进城,边城守兵已準备关城门,晚一步,定是要在城外荒郊野宿了。
至客店落脚
涟漪直喊累:「明天就要走吗?在这里多住两天,好好休息一下嘛?」
「我们回去还有事啊!」樱儿道。
「飞,不行吗?」转脸对卓飞撒起娇来。
「我也想让你多休息两天,可我们不还得去趟紫梨林吗?」
想想也是。
「大哥,」樱儿开口道:「紫梨林,我们暂时不去了!」求白前辈是最后一步棋,既然雪不愿前辈为难,那就先静观其变吧:「我想改道去趟开封,我得去见一个人!」
「为什么?」涟漪不明白:「见谁?宁娅!」
「是!」
「为什么不去?」卓飞也纳闷,现在是请前辈相助最佳时机,难道那才是她的用意?注视樱儿。
樱儿颔首。
「那早点休息!」卓飞抚着她发困的脸颊:「明天上路!」
道完,转身欲离开房间:「我们出去吧!」
淩霄从进房间的那刻起,不,该说是从大漠至关内,他几乎一直都注视着她,未移开视线。
「明天见!」浅浅的笑意盈满那双清澈的水瞳。
傻兮兮的凝视着那盈盈浅笑,像是魂魄离了窍!
「师兄!」涟漪在他面前晃着玉指:「回魂啦!」贼贼的笑着:「樱儿、飘虹、欣儿,我们出去睡,这房间留给他们!」
三个女生轻笑着。
站在门边的卓飞和一旁的熊炜也心中暗笑:这丫头说话,怎那么难听!
「叶涟漪!」白翎雪大声吼叫,也惊醒了做梦的人!
「早点休息!」再看一眼从初见至此时,从认识到现在,一直让他魂萦梦牵的人儿,转身向门口而去。
熊炜看着两人,心歎:何苦呢?阳关大道不走,偏要往绝路上行,往悬崖上撞!
清晨寅时
涟漪伸着懒腰,抓起床头的衣服,往身上套着,来古代这么久,里衣、中衣、外衣,她还是分不清,不过懒人有懒招;笨者有笨法,里三层外三层,整个套一起!早晨起床,人家是一件件穿,她只穿一次,所以动做比谁都快!
「好饿啊!我要去吃早饭了!」跳下床,抚上还在假寐的翎雪白皙嫩滑的脸庞:「还睡,冰美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赖被窝了?」
打掉她的手:「大清早的,干嘛啊?」
「涟漪!」樱儿穿好衣,下床为涟漪理了理衣襟:「让她再睡会儿吧!昨天,很晚才睡着的,现在还困着呢!」夜里,几次醒来,她都睁着眼,毫无睡意:「我们先下楼!」
想起昨夜,她翻来覆去、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搅的她也差点失眠:「对喔!昨晚怎么睡不着?不会是在想师兄吧!」
冰颊泛红,翻过身背对她。离中原越近,她的心越恐惧,明知,这是条死路,可她还是任由自己,任由自己的心,沦陷进那段注定要命来抒写的爱情!想起在昆侖涟漪唱的那首歌,在心里哀歎:「『今生缘,来世再续』!可我还修的来来世吗?」大家什么时候离开房间她也没注意到,直到一白鸽至窗台上,「扑嗒」扑闪了一下翅膀,才唤回她的神智。
披衣起身,抓起鸽身,解下鸽爪上的红绳索,拿下信笺,放其飞走。看完信笺,心急如焚,全屋乱转:「这个月怜,怎么这般糊涂,我现在被上官樱盯着,她怎好把消息往我这传?」
楼下店堂,大伙吃着早餐。
「白姑娘,怎么还不下来,」卓飞扒着碗里的粥:「吃完就要上路的!」
「她昨晚失眠,」涟漪夹了一口菜:「现在还躺着呢!」
「失眠?」淩霄皱起眉,语音全是焦急:「怎么会失眠?哪里不舒服?」
「失眠而已,暂时失眠,」涟漪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张紧张的不得了的脸:「特殊症状引起的短暂性失眠!」你不会以为,她得了什么重病了吧!
「什么特殊症状?严不严重?」
「嘿!」涟漪看着他的心急火燎样笑了出来:「严重,严重的很!情病,想你想到失眠的!你说重不重?」
「臭丫头
!」品出话里的意思,没好气啐着。
踏下楼梯,正好听到她的调侃,以旋风般的速度掠过熊炜身旁,直掐上她粉颈:「叶涟漪!」晃着她的脑袋。
「大嫂,饶命啊!」
玉指又使半分力:「你叫什么?再乱叫,我扭断你脖子!」
「咳咳!」手掰着她玉指,有点细缝就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:「不了,不了!饶命,饶命!」见她鬆了手:「我可以不叫嫂子,但师兄听了就不窝心了!」
「叶涟漪!」直吼,气死她了!
起身围着饭桌转:「师兄,救我!」
「找大哥去!」现在知道师兄了,玩他的时候呢?
涟漪玉掌拍上他后背:「好你个坏师兄,臭师兄,你,有异性没人性!」
「好了!」熊炜笑道:「别闹了,大家收拾一下,我去驿站借马,然后就启程!」
说完,起身出店门。
至驿站请人备马的同时,展开翎雪掐涟漪脖子前递到给他的信笺,看过一张翻看第二张:「近来月怜办事大不如前,此次承星堂内应一事,烦请师兄覆核一下,还有顺查月怜是否有异心!」心念着,眉心上锁,收起信笺出驿站。
「熊左使,马匹已备好!」驿站看马人递上书笺道。
此处名为驿站,实为绝心宫在边城的联络网站,武林中这样的大小驿站,在各个城市比比皆是!
「封丘东街集市拐角民宅,有要事相商,月怜!」折起书笺:「送到盛达客栈!」说完步出驿站。
盛达客栈门口,众人牵过马匹,预备上路。
「卓兄,」熊炜道着抱歉:「家师着人来信说,身子有碍、违和!我需回师门,所以不随众人去开封了!」
翎雪站在马匹旁望着他,这小子说什么?不怕师父取了他狗命,竟然咒他老人家!
「好吧!」卓飞拍上他肩膀:「这也是预料不到的事!代我问候令师!」
「好,再会!」转身牵缰上马,眼角瞥到翎雪异样眼神,睨了眼,拍上马臀,扬尘而去。
涟漪走过来,拍上她香肩:「这么盯着他看,不怕师兄吃醋?」
「去!」翎雪啐道,伸手欲打她,这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转过脸,却撞上一路人的胸膛,涟漪揉着发疼的鼻子:这古人没事都长那么高干嘛!想想自己的个子在现代已算高的了,可至古代才知道,这里的人几乎都起码和《水浒传》里的一丈青扈三娘一样,反观自己像三等残废,终于知道大禹所谓丈夫的定义了,身高要一丈,才能称之为丈夫!
「干什么?走路不带眼睛啊?」
「姑娘,好像是你撞了我?」
一副痞子样的口气,听的涟漪浑身不舒服:「瞎眼还是故意啊?马站在这还往上撞?」
「脾气满冲嘛?哟,长的挺美的!」一脸恶霸相,十足流氓腔,伸出淫手欲抚上涟漪的脸。
「干什么?」鬼窖冰音响起,打掉他的手。
「兄弟,」对旁边两人道:「这个更有味道!」
涟漪叫道:「你想干吗?」
客栈门口,牵过马匹的卓飞欲上前,离两人比较近的淩霄冲上前扣住这家伙脉门:「你给我规矩点!」
那边準备上马的欣儿,被两地痞拦下,一个道:「姑娘,干嘛急着走啊?」
另一个搭上她皓腕:「是啊!留下来,陪陪爷!」
一看那副德行,就知是烧杀抢掠,无恶不做的窃贼盗匪,没好气的抬手,挥开他的爪子,两人痛苦的捂着胸口。
「你,你放的什么毒?」搭她皓腕的土匪急叫。
涟漪冷哼:「南蛮五毒教教主之女蓝欣儿,你们也敢玩,小心玩死你们!」
什么玩了个用毒高手,这回咋死都不知道了!
已跨上马背的飘虹叫道:「让开,」挥起马鞭朝马臀上抽去:「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!」
马蹄扬起,吓得那两人靠店墙旁一闪,还狠狠地往地上一趴,忍着发疼的骨头站起来,先与欣儿说话的匪徒道:「麻烦,姑奶奶给我们解一下毒吧!」
欣儿一扬手,二人顿觉舒坦多了,忙不迭的道:「谢谢!谢谢!」
涟漪在心里暗笑,刚才的劲哪去了,才一会儿工夫就熊了!「师哥,放手啦!」笑意铺满脸:「他骨头也要碎了!」
淩霄放开手。
涟漪斜眄了眼翎雪:「幸福吧?」悄声在她耳畔道。
翎雪不依的推她一下。
这一幕全落进对街布料店旁一面担前,坐摊前两桌八人的眼里。
此时,一魁梧大汉起身,看样子,应是八人头目:「动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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